「唔!」「唔……」兩人從水月的掌間發出了允諾的聲音。
水月打開包包,把千花音的信給拿了出來。千花音寫信時有個很特別的習慣,她會在屬名最後面附上當天的日期——而這個日期正是兩天前。如果千花音真的Si了,她也應該是在那之後Si的。水月思索了一會,將遮yAn帽和一些首飾塞進了包包里,給紫保管,以合乎喪禮的禮節。
現場的隊伍已經減少了許多。水月來到隊尾,發現招待桌後坐著的是夜見姊妹的叔父,月城和真。他滿臉憔悴,深深的黑眼圈罩著他無神的雙眼——這也難怪,畢竟夜見姊妹的父母在十年前過世後,就由爺爺NN扶養長大。除了爺爺NN之外,她們最親的就是叔父。
過沒多久,隊伍就輪到了水月。她在香典簿上簽名,然後向叔父問道:「不好意思,我是臨時才知道這件事的,也沒有收到訃報。雖然很失禮,但我直接給現金可以嗎?我沒有香典袋。」
叔父抬起頭來,發現是水月,露出了悲傷的笑容:「深g0ng小姐,請您不要說什麼失禮不失禮的。千花音和小百花都很喜歡您,每次您來島上的時候她們都特別開心。」
「您言過了。我才是被她們的溫暖所拯救的那一個?!顾聫腻X包掏出了一萬元,交給了和真。
「非常感謝您……非常感謝您……」他邊掉眼淚邊說道。
和真站起來向水月鞠了好幾個躬,水月連忙勸他回座。和真看起來已經瀕臨極限了,但為了小百花,水月必須問個水落石出。
「請問她們……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不好意思,讓您見到了有失T統的地方。」和真坐了下來,大力捏了一下眉頭,用布滿血絲的雙眼緩緩道來:「三天前,那天我的太太綾音帶他們去埋山那里玩,小百花特別喜歡在那里捉獨角仙。結果山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土石流沖走了千花音和小百花。綾音為了救她們,自己也差點溺斃……現在還在醫院躺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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