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燒竟能做得如此美味……!鄙人真是孤陋寡聞了。」禍滿意地咀嚼著,又夾了一塊給弁才天,「弁才天大人,您嚐嚐看。」
弁才天嚐了一口,雙眼放出訝異的光彩,忍不住驚嘆道:「嘛啊!真是太美味了。艾蕾莎,請你務必教教我怎麼做。」
「誒嘿嘿……我還差得遠啦……」艾蕾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顯得很高興。
這番平和的景象太過異常,使得水月心中的警鈴聲大響。薇洛琳和艾蕾莎或許本身就是隨和的人,但對於上一秒還在戰斗的敵人,這秒卻和樂融融地玩牌、吃起便當,已經無法歸類在隨和的范疇內了。是弁才天有什麼異樣的能力,讓她們能夠短暫地望下心中的芥蒂嗎?何況,現在離子時只剩不到一個小時,為什麼兩人都沒有危機意識?
水月瞬間聯想到了「內鬼」。弁才天是否用一樣的方式來C控這個內鬼?這bx1血鬼的魅惑要可怕多了。所有人都被拉進這個漩渦里,卻沒人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她們彷佛是發自內心在行動,與心中真實的想法毫不抵觸。
「你也來一塊嘛,深g0ng小姐?」艾蕾莎舉著炸豬排三明治,露出羞澀的笑容,「還有味噌湯唷。」
水月冷冷地搖頭,「……算了,我不餓。」其實她的肚子又咕嚕咕嚕抗議了幾聲。她抬眼看向弁才天,只見對方微微一笑,微帶頑皮地舉起三明治,好像在示意「要不要一起?」
過了不久,列車就到了新瀉站。她們換乘一輛計程車,弁才天坐在前座,水月則與薇洛琳、艾蕾莎和禍擠在一塊——實際上,最嬌小的薇洛琳坐艾蕾莎的腿上才勉強擠得下。到了辯財堂,弁才天慷慨地付了車錢。此時離子時只剩不到半個小時了。
辯財堂與一般當鋪截然不同。它不僅沒有那種貼滿橫幅廣告的陳舊模樣,反而是一片富麗堂皇的所在。門口左右兩側各有一尊銜著珠子的石獅子,雕工JiNg細。推開矮小的木柵門,入眼的是一條平整的石板路,光滑的石面在微光下閃著淡淡的光澤,延伸至辯財堂氣派的門庭。石板路的兩旁種滿了花草,姿態各異的花朵與碧綠的草叢散發著清新的香氣。左側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池塘,偶爾可以瞥見幾條錦鯉緩緩游動。右側卻突兀地擺著一群地藏像,排列得異常整齊,仿佛一排嚴謹的軍隊。
「好怪異的組合。」水月心中暗忖。這些地藏像石面光滑,顯然有經過JiNg心保養,卻不知是出自誰之手。
弁才天輕輕推開玄關的門,帶著水月她們走入一片靜謐的暗影之中。由於此時是非營業時間,整間店里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黑暗,秋尾的寒氣在屋內回蕩,只有門外的微弱光線在玄關處投下些許朦朧的輪廓。弁才天隨手開了燈,暖hsE的燈光頓時將整個空間點亮,驅散了方才的Y影。水月暗中脫下左側的新月形發夾,尋找紫的靈力。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她伸手輕彈,將一張符咒貼到關著紫的房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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