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拱咨彽牟椒ヒ琅f從容。
「如果是以前的你,是躲得過那記水彈的。你故意接下了它?!?br>
「是小水月變厲害了唷。」白蓮露出一抹優雅的笑靨,g著微妙的角度,令人猜不透她心頭在想什麼。
水月知道白蓮從一開始就沒有拿出全力,盡管她自己不承認罷了。其實答案早已在水月心中若隱若現,不言明它只是對殘酷事實的最後一絲憐憫。
他們很快就到了三徒河。這條大川有一條橋,但這道橋只有Si者的靈魂和Si神才能通過,像水月這樣的生靈是無法過去的。水月拿出一張「土」的符咒,改變土地的磁場,使之在水月周圍創造一個反重力場。
越過三途河,眼前展開的是一個彷佛時光靜止的繁忙村落。木造房屋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屋頂上鋪滿了青苔與舊瓦,散發出歷史的厚重感。馬車與牛車在窄窄的石板路上來回穿梭,車輪與地面的碰撞聲此起彼落。這里的居民并非完全是人形,有的是動物,有的是妖怪;有些肢T殘缺,有些雙瞳空洞無神,看起來像半透明的幻象。遠處小販的吆喝聲帶著詭異的回音,好像有什麼看不見的存在在暗處模仿著人聲。
水月眉頭略皺,這里既陌生又奇異,一如兩年前她在靈界的見聞。
白蓮步伐穩健,未作解釋,帶領水月穿過熙來攘往的村道,最終停在一間古樸的房屋前。木質招牌略微褪sE,卻依然清晰可見——「瀧音居」。
「那個小姑娘就是間居酒屋的看板娘?!拱咨徶钢信?,隨即把帽兜戴上,似是準備離去。
「你要走了嗎,白蓮?」水月問道,幾乎是下意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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