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戰并沒有多呆,只是稍微談了幾句,就立刻和胡振天分開,另約時間單獨談。
回到住宿的地方,高離又裝出一副好人的樣子,在高戰面前唉聲嘆氣。
高戰心里冷笑,他豈能不知道二房的事情,他又不是瞎子聾子。
能掌控西北高家這么大集團的家主,如果連家里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是笑話了。
之所以他一直放任二房,就是要讓二房不但成為自己高家震懾外面的一條狗,自己隨時也能滅掉他們。
現在,正是用他們的時候,他們不是喜歡咬人嗎,那就放出去好了。
高離嘴上的傷口然他每說一句話都十分的痛苦。
高戰看看高離,在看看旁邊吊著胳臂的高楊,故作沉痛。
“你們真以為我會向著外人?要不是是逼不得已,我會對你們動手?”
“我們是一家人,都是我的親人朋友。”
“要不是我先動手,你們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就被人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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