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使得白山痛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叫,“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嘭……
胡楊繼續揮動棒球棍,這一下比之前更加用力,砸在白山手臂上,直接把他的皮膚給砸裂開。
皮開肉綻的感覺,就跟西瓜摔在地上炸開一樣。
此時的白山,疼得面色如紙般慘白,他慫了,徹底慫了,不再威脅與恐嚇,而是哭著哀求道:“兄弟,不不不,大哥,求你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早干嘛去了?”
胡楊把沾滿鮮血的棒球棍扛在肩上,兇神惡煞的質問起來。
“大哥,之前……都怪我有眼無珠,我不該鬼迷心竅的打嫂子主意!”
“我不該對你的兄弟動手!”
嘭……
就在白山賠禮道歉時,胡楊眼睛也沒眨一下,一棍繼續抽在白山的右臂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