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把孩子交給特意請的月嫂讓她們好生照看著,上樓去換了一身衣服下來。
“寒夜呢?”她走下來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側頭問路竟。
“秦總去公司了,他讓我等著帶您去醫院。”路竟本來還在和傭人逗著孩子,看到她下來,瞬間站直說道。
“那我們先去醫院。”她換了鞋,和路竟走出乾陽院。
蘭箐焰的重癥監護室也是高級病房待遇,他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穿著病號服,眼睛緊著,胸口處插著檢查心率的電片,戴著氧氣罩,面色蒼白。
在一天之前,他還是個能說會笑的男孩,可就經歷了一個晚上,他就變成了這副模樣,真不知道命運是如何安排的。
陸芷韻在玻璃后面看他,愣愣的看了片刻才進去。
她手中掂著一個剛在醫院外面買的果籃,放到床頭的柜子上,在蘭箐焰旁邊坐下,什么都不干,就那么看著。
不知怎么,陸芷韻沒來由的想到,當時她這副樣子昏睡的時候,那些擔心她的人,是不是也懷著如今和她一樣忐忑的心情。
“太太,林總來了。”路竟到她身邊說道。
陸芷韻愣了愣,這才想起來她說的林總應該就是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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