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拐一拐的走到秦寒夜身邊坐下,拿過那些治療發燒的藥草,把它們洗干凈之后,放到嘴里,感覺口腔有了濃稠的汁水,她就把葉子吐出來,抱著秦寒夜的頭,照著唇吻上去。
陸芷韻采的藥不少,就這樣一次一次的喂著,秦寒夜的臉色竟然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常了許多。
陸芷韻心里松了幾分,站起身,拿著旁邊采的果子吃了兩個,保存體力。用寬大的葉子喂了秦寒夜幾口水,看著他喝下了,至少說明他此刻還是有意識的。
陸芷韻擔心他晚上受涼,可自己的身上又是濕漉漉的衣服,她頓了頓,還是將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放在旁邊的大石塊上。
她拿過秦寒夜干的西裝外套蓋在自己身上,反身又抱住了他。
有人說,在冰天雪地上最高的溫度,莫過于兩個赤裸的人相互緊緊的抱在一起。
他們也抱在一起,這應該是她能給的秦寒夜,最高最溫暖的溫度了吧。
陸芷韻緊緊的閉了閉眼睛,摟住秦寒夜的腰,將頭埋在他的懷里,就和在乾陽院一樣。
她身上本來就有傷,一下午精疲力盡,又渴又餓,此時雖然補充了一些,但也熬不過那么長時間的體力不足。
漸漸的,迷迷糊糊昏睡過去了。
后半夜,雨慢慢的停了,月亮趴在烏云的上面,半遮著面撒下月光,將海面倒影出一番如墨的美麗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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