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將最后一個酸梅放進嘴里,秦寒夜的身子突然向下,噙住了她嚼來嚼去的嘴巴,舌尖迅速翹入貝齒,輕輕一勾,酸梅滑進嘴里,酸澀噴涌而來,他忍不住一個哆嗦。
沒想到會這么酸,他并不喜歡酸,但還是不舍松開酸中帶甜的雙唇。
良久,秦寒夜終于松開陸芷韻,陸芷韻皺眉看他,“你干嘛搶我東西?”
“我想嘗嘗你喜歡的東西。”秦寒夜的大掌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揉,低沉的聲音仿佛帶著一股魔力,讓陸芷韻瞬間沒了脾氣。
她總覺得自己再質問下去會顯得很小氣,可那畢竟是最后一口,被搶了就是會很不爽,憋了半天,她別別扭扭的說了一句,“以后最后一口必須留給我。”
“遵命。”秦寒夜一邊開車一邊與她十指相扣,態度極其端正。
他的乖寶就連發脾氣都像是一只小兔子,可愛。
到了公司,路竟迎面走來,朝著陸芷韻輕輕點頭,嚴肅的看向秦寒夜,“秦總。”
“我先送你去辦公室。”秦寒夜牽著陸芷韻往辦公室走,再三叮囑她,有什么事就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她得好好注意身體。
“說。”出了陸芷韻辦公室,秦寒夜迅速換上了另一副面孔,眼底蟄伏著陰霾,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意。
“監獄那邊說,最近兩天沒有人去探望秦冉浩,就連前些日子經常去的心腹都沒再去了。我覺得事出反常,跟您匯報一聲。”路竟接過秦寒夜脫下的外套,一邊匯報情況一邊將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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