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箱子里出來的人是秦寒夜,西裝革履的他額頭上多了一層薄薄的汗,幾絲不安分的頭發粘連在臉上,意外給他添了幾分性格。
陸芷韻卻看得心疼,抬手擦拭他額頭的汗珠,“堂堂v集團的總裁,怎么還做這么幼稚的事。”
語氣是質問,但其中的疼惜跟感激,秦寒夜捕捉的清清楚楚。他牽著陸芷韻的手從箱子里走出來,手里捧著一束花,“喜歡嗎?”
陸芷韻看著懷里的花束跟后院所有精心的布置,點了點頭,鼻尖猝不及防的一酸,眸中滌蕩著淚花。她不想讓秦寒夜看見自己這一面,一直低著頭,硬生生將眼淚憋了回去。
其實,婚禮出事她一點兒都不開心,畢竟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婚禮。可她不想讓大家擔心,一如既往的承擔起了責任。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她不感興趣,她真正感動的是,秦寒夜懂她的不開心,也在盡全力的彌補她這份不開心。
“乖寶,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秦寒夜擁她入懷,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道歉。
“又不關你的事兒,跟我道什么歉。”陸芷韻的臉深深埋在他胸口,深吸一口氣,無奈搖了搖頭。
“你放心,事情我一定會……”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不提那些不開心的。”陸芷韻松開秦寒夜,抬眸堅定的看著他,打斷了他還未說完的話。
陸芷韻嘴角微勾,媚眼如絲,整個人染上了一層又純又欲的氣息,踮腳主動親吻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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