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秦寒夜卻第一時間皺眉,踢過邊上裝飾用的小雕像砸在侍從腳邊,猝然響起的碎裂聲讓侍從嚇得一顫,緊張地回頭:“請問,您哪里不舒服嗎?”
陸芷韻也被動靜嚇得一驚,倒不是被雕像碎裂的聲音所嚇到——秦寒夜早在踢出東西的第一時間捂住她的耳朵,她順著秦寒夜的目光看過去。
周圍人齊齊看過來,空氣中似乎有一抹一閃即逝的花香。
侍從被嚇得失手摔了托盤,一支裝飾用的粉紅色夾竹桃被碎裂的酒杯和潑灑的酒澆灌地狼狽不堪,秦寒夜護著陸芷韻后退幾步,警惕的眸子帶著怒意。
圍觀人群背后的秦冉浩,眼底露出了然的笑意:“果然。”
俞芊芊不懂他在說什么。
秦冉浩沒有極好耐心要解釋的意思,穿過人群走到秦寒夜面前,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堂弟這是怎么了?就算你我再不合,也不至于要在我大婚上砸東西下馬威吧?”
秦寒夜冷冷掃他一眼,低聲吩咐了路竟幾句,等路竟領命走了,他直接忽視眼前礙眼又多嘴的男人,一言不發抱著陸芷韻到醫院檢查。
陸芷韻茫然間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發火。不過隱隱發疼的肚子和暈眩感讓她察覺到自己身體不對勁,隱約有了預感。
“他對我下手了?”陸芷韻好奇。
想不通自己是哪里被得手了,她剛剛一直跟秦寒夜在一起,壓根沒給任何人下手的機會吧?
“嗯,你不會有事的。”秦寒夜似乎想安慰陸芷韻,聲線卻出乎意料地緊繃,面色也難看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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