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把準備好的名畫和古董瓷器奉上,搭了一通透潤澤的玉鐲子,笑著含淚:“也不知道以后誰有福氣跟阿焰在一起,那可真是幸福啊。”
這樣“誠意滿滿”的道歉,至少面子上是必須過得去的,不管他們中間是不是夾著命案,也必須按著牙齒和血吞。
因為他們還有孫輩,得為他們考慮,能少樹敵就不強壓。
陳沅滿含深意看她一眼,淡笑叫邊上的傭人:“帶林小姐去洗漱換一身衣服,留下來吃一頓飯吧。”
算是側面接受這個道歉,以后都不好再計較了。
林心兒卻想著蘭菁焰上樓前那個滲人的眼神,哪還呆得住。勉強扯了扯嘴角,“客氣了,不過我父親在家給我留了飯,我想回去陪他。”
“那真是遺憾,慢走不送了。”陳沅笑得得體優雅,卻寸步不讓讓人送走她。
等林心兒離開,陳沅和蘭遠山眼底的笑意消失,面無表情。
林家的人擺出這個姿態,顯然不只是這個意思。很可能,這只是個開始。
果不其然。
次日早上,陸芷韻還在換鞋準備出門,接到了林心兒的電話:“陸總早上好,很冒昧打擾到您。因為一些原因我提前入主林家在a市的分公司,很多事情想跟您學習學習,方便打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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