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陪你。”陸芷韻沉吟片刻,有自己的打算。
“乖寶,不用勉強(qiáng)自己。”秦寒夜側(cè)臉蹭著她滑嫩的臉蛋,深邃的眸子浮現(xiàn)笑意,心底的煩躁不知覺消散許多。
這回輪到陸芷韻失笑:“我看起來這么容易受委屈?”
“當(dāng)然不是。”秦寒夜怎么可能讓她有委屈受。
既然她要去,那就去。
第二天下班,秦寒夜帶著陸芷韻到秦家。
路上陸芷韻還有些忐忑:“真的不用帶禮物嗎?”
秦寒夜看著她不安的小神情失笑,伸手覆蓋她的手:“不用。”
他又不是回秦家送祝福去的,只是陪著乖寶見見她想見的人。他對(duì)秦家兩個(gè)字有著生理性不適,下意識(shí)厭惡。
到了秦家,秦寒夜第一時(shí)間就察覺到了哪里不同,傭人少了很多。
他挑眉,這意味著秦家的問題可能比暴露出來的大得多。
原以為客廳可能會(huì)坐沾親帶故的一群“親戚”來混臉熟,沒想到客廳居然空無一人,只有管家?guī)е麄兩狭藭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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