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陽院。
陸芷韻困頓地睜眼,倦怠地不想起床。
一晚上的折騰幾乎沒停過,某人像是十年沒開過葷的餓狼,一點都不知道力竭似的。
相對于陸芷韻一臉下不來床的酸痛,秦寒夜一臉饜足地神清氣爽,噙著笑給她揉著腰:“累著了?”
“還好意思說?”陸芷韻瞪他。
偏偏剛睡醒神情恍惚,自以為兇狠的瞪眼落在某人眼里就是小貓般無力,沾染幾分撩人的味道。
于是秦寒夜又深邃了眼眸,揉著腰的手開始不動聲色換位置。
陸芷韻:“……”
她生怕這人沒完沒了,小臉警惕后退幾分:“你不去上班嗎?”
按理說,秦寒夜的冷靜克制是出了名的,敬業(yè)精神更是讓人無可指摘。但今天常理出了問題,某工作狂無辜看著她,眼睛含光:“我要跟你一起上班。”
低沉的嗓音帶著微啞,竟有幾分黏人的意思,生生嚇了陸芷韻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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