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忽然感覺車子動了,睜眼要起來,急了:“欸!我還沒跟司機說呢。”
司機還在機場門口等著她,誰料半途能殺出這么個程咬金?
“給他打個電話知會一聲就行。”秦寒夜低低說道,“我好久沒見你了,好不容易逮住,還要把我拋下?”
他聲音就縈繞在陸芷韻耳邊,含糊曖昧地像是委屈訴苦,又好像只是單純訴思念。
讓她反而無可反駁。
“就這樣把我拐走?”陸芷韻幾不可聞地小小掙扎。
“這叫以思念之名,攜家眷歸家。”秦寒夜悶悶地笑,低頭吻在她耳垂,看她不自覺發顫又低笑。
陸芷韻被他弄得酥酥麻麻,邊瞪他邊給司機打電話,說今晚不回去了。
于是本來送機的人,被守株待兔的人名正言順帶回了乾陽院。
困頓的陸芷韻本想洗漱完就睡,然而某人精心算計良久,早有準備帶著毛巾推門進來:“我給你擦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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