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遠山難得和陳沅有不同的看法,小小反駁了一句:“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個年紀的人打拼事業也沒錯,畢竟奮斗才有跟心上人談婚論嫁的資本。”
那天在書房跟秦寒夜一番相處,能感覺到他并非池中之物,提起陸芷韻不自覺的語氣柔和。
真正喜歡一個人才有的細節,演不出來的。
“你在給他說話?”陳沅看了眼蘭遠山,眼神涼涼。
本來也就是隨口吐槽,畢竟她現在對秦寒夜也有所改觀,只不過看著陸芷韻一周魂不守舍心疼發幾句牢騷。
一個能為了小韻放棄家業的男人,怎么看都還算是靠譜。
可蘭遠山這話里話外為秦寒夜護短的樣子,倒是忽然讓她有意見了。
不護著自己的孫女,倒是為外人說話?
她聲音不高,慣常的溫柔,只是語氣扯得長長的:“同是男人所以理解男人?”
偏偏就是這種不緊不慢的語氣,讓蘭遠山下意識覺得危險,莫名挨了一齜也不敢委屈。連忙板著臉偃旗息鼓:“我哪有這個意思,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煩去。”
他心里清明的很,老婆重要,孫女婿什么的就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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