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將頭發攬到腦后,掀開被子下床。
腳踩上拖鞋的瞬間,空氣中好像有某種熟悉的味道從鼻尖漫過。
陸芷韻不自覺停了動作,床頭燈照亮了房間,除了她自己,臥室里再無他人。再看向陽臺的窗戶,還是睡前緊緊關著的樣子。
這片刻功夫,那點熟悉的味道似乎又散了。
陸芷韻搖搖頭暗道自己是睡太久出現幻覺了,穿好鞋子去了洗手間。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洗手間傳來,沒人發現在陸芷韻臥室陽臺外的墻壁上掛著一個人,伴著水聲,他悄無聲息的從墻上下來,借著夜色下樹木光影的遮掩,很快消失不見。
陸芷韻洗漱完出來,身上清爽了,夢中壓抑的感覺似乎也消散了。
只是心頭還是沉甸甸壓著事情,一時間紓解不了。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滴水的發梢,一邊來到床畔坐下,摸起手機看了看,發現這長長的一覺過去,時間也才晚上九點多。
還以為已經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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