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身子緊繃著,好在領頭的人似乎是的了什么命令,冷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這女人你就是敢吃也消化不了,褲襠里那二兩肉不想被人剁了喂狗就給我管好嘍,不知死活的玩意兒。”
那只已經滑到領口的手聞言受驚般倏地一收,應該是被嚇住了。
陸芷韻身體放松了些許,可一顆心還不等放到肚里,突然有什么東西牢牢捂上了唇鼻。
突如其來的窒悶感讓陸芷韻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
可她接著就反應過來,忙摒住氣,她不知道這上面是不是沾了那人說的所謂的藥,不敢掙扎也不敢動,生怕自己的反應和對方預期的不符,可能會引起懷疑。
她只能盡力屏息,可是一開始吸進去的那一大口仍是發揮了效力。
剛恢復清明不久的大腦又開始暈乎乎的往下墜,透過眼皮的光越來越薄,在眼前徹底化為一片黑暗之前,口鼻間的桎梏終于放開。
可陸芷韻已經沒有力氣去控制或者說是感受自己是不是在被放開后大口喘息了。
她再一次徹底暈了過去。
……
陸芷韻失蹤或者說極大可能是被綁架這件事根本不可能瞞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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