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兒差點將牙根咬碎。
陳沅擺了擺手示意無所謂,又看向林心兒,“心兒不哭,告訴奶奶,你說什么了。囡囡其實是個講道理的好孩子,你說說,要是她不對,奶奶幫你討回公道。”
說陸芷韻是個講道理的孩子,言下之意,陸芷韻即便打了她也是使出有因,也是她的錯?
林心兒實在不想這樣解讀陳沅的話,可是每一個字句,她都能聽出這樣子的弦外之音。
讓她因此就放棄為自己找回公道,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第一個不同意。
可是,讓她當著陳沅呵藍遠山甚至這么多蘭家的傭人的面將自己剛才說的話再重復一遍,她更加做不到。
說什么,說出來,豈不是證明陸芷韻打的對。
雖然她心底是那么認定的,可是這不代表所有人都這么認定,也不代表她就能拿有三個說話,林心兒這么一點常識還是有的。
她突然就覺得陳沅的溫和可怕起來。
從她出席那開始,對自己從來沒有一句重話,對陸芷韻看似也沒有什么偏袒維護。可是就是讓自己本來弱勢的句似變得有利于了陸芷韻,讓她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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