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儀,他做這一切,包括這么多年沒有娶妻,沒有伴侶,都是因為他心里已經(jīng)有一個喜歡了很多年的人,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章若儀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里面有些事情她知道,有些卻從來都不知道。
她直覺自己已經(jīng)明白了陸芷韻想要告訴她的,卻仍是覺得而不可置信。
“你是說,經(jīng)理他這么多年,留在白氏,不娶妻,不生子,不談戀愛,是因為一直心里忘不了你母親?”
陸芷韻沒說話,可臉上的神情說明了一切。
“你在胡說些什么?”她突然皺眉看著陸芷韻,眼眶通紅卻死死看著她。
“要將一切推到你母親身上嗎?陸芷韻,你都已經(jīng)有秦寒夜了還不夠,程朗每天和你同進(jìn)同出,還有那個什么呂家的小少爺,這么多擁簇的呢還不夠嗎?為什么還要和我搶莫琮天?”
“甚至不惜編出這么一個故事,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是一個占有欲這么強(qiáng)的人?”
她一句接著一句,可能前二十多年攢下來的微末的辯論的功底都放在了此刻和陸芷韻爭論。
陸芷韻沒想到她竟然會將自己的話曲解成這個樣子,一時間又是生氣又是驚愕,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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