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就見外了。”秦寒夜語氣淡淡的,伸手將陸芷韻面前的那杯水推了推,這是讓她喝水的意思,嘴里話沒停,“你當時膽子小,可眼底有股子狠勁,你們倆這點也像。”
陸芷韻下意識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水入了嘴滑進喉管落到胃里,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渴極了,好像自上午起床早餐勉強喝了一杯牛奶,大半天時間都沒喝過什么水了。
長時間精神緊繃,她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暫時忘了。
秦寒夜大概是看出來了,所以才一直催著她喝水。
后面的故事就不用說了,兩個人都受惠于秦寒夜,后來一個人成了秦寒夜的得力助手,一個成了秦寒夜并肩而立的女人。
鄭明熙還是笑,“秦爺不說,我都不知道我和陸小姐還有這么多……相似之處。”
她每次“陸小姐”三個字出口,陸芷韻額頭就神經(jīng)質(zhì)的一跳,總覺得相識一場看不到頭的折磨,身處其間的人都在受著折磨。
不僅他和秦寒夜,蘭菁焰、蘭家上下甚至鄭明熙自己,都背折磨著。
只是有些人喜歡折磨別人,有些人喜歡這么自己。而有些人既喜歡折磨別人也喜歡折磨自己。
鄭明熙很明顯就是這種。
陸芷韻覺得,看似輕松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鄭明熙也未必好受。
可她的笑,一絲裂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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