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被他的話說的一陣臉紅,小聲嘀咕,“胡說什么。”
沒有什么比自己心愛的女人坐在自己懷里臉紅撒嬌更能沖擊一個男人了。
秦寒夜心里一熱,忍不住扣住陸芷韻的后腦勺,深深吻了下去。
……
元旦前后,秦寒夜出了院,雖然陸芷韻什么都沒說,但也算是明面上暫時選擇了對陳沅妥協。
這里的新年是每年的元月十二,陳沅住了近半個月的醫院,總算是在新年前出院回了家。
她本身就有咳嗽的老毛病,再加上這次的意外,整個人身體幾乎被掏空,頭發白了許多,看起來精氣神也沒有以前那樣飽滿了。
蘭家早有傭人將整座宅子裝飾一新,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新年。
陳沅不宜多動,坐在輪椅上由蘭遠山推著,看著家里大大小小的孫子孫女,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眼看著阿焰把上面沾著膠帶的蝴蝶結從后面給蘭瀅和陸芷韻頭頂上悄咪咪各貼了一個。
兩個丫頭還沒發現這個弟弟的惡作劇,陳沅和蘭遠山對視一眼,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突然大喊一聲,“阿焰,你干嘛呢。”
蘭菁焰正準備悄悄溜之大吉深藏功與名的身形一個趔趄,差點平地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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