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标愩淇吭诖差^,神色語氣都淡淡的,“囡囡,情深不壽的道理你可懂,你對秦家小子情根深種,所以覺得他是你的良人。可外祖母這些年看得多了,你這般付出感情,最后往往會讓自己難過?!?br>
她還病著,陸芷韻手心緊了緊,終究是不甘心,反問,“可是外祖父和外祖母這么多年了,不也一直好好的?”
為什么總是覺得,她和秦寒夜在一起,遲早會被辜負呢?
陳沅想了想,倒也沒有著急,看著陸芷韻的神色柔軟的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囡囡,你們和我和你外祖父不一樣?!?br>
至于為什么不一樣,陳沅沒說,陸芷韻也不懂。
她只知道,除了秦寒夜,她誰都不想要。
陳沅雙手撐著床準備躺下,陸芷韻忙上前來伸手扶著她幫她躺好。看陳沅閉上了眼睛,陸芷韻想說什么,張了張嘴,終是沒有開口。
半晌,看陳沅的呼吸平穩下來,陸芷韻輕手輕腳走出了病房。
聽著門口傳來輕輕的開門離開的聲音,陳沅輕輕嘆了口氣。
哪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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