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是被秦寒夜叫醒的。
她的手臂雙腿都未著一物,身上的裙子聊勝于無,甫一醒來,整個人就瘋狂打起冷顫。
即便秦寒夜將他身上的外套整個裹在陸芷韻身上也無濟于事,他按亮了手腕上的腕表,時間顯示現在是傍晚七點多,距離兩個人摔下來已經近三個小時了。
身下是潮濕的水汽。
陸芷韻一動,身上就傳來一股劇痛,五臟好像被一只大手調換了位置,但是具體哪里疼,她又說不上來。
“沒事吧,乖寶,說句話。”秦寒夜唇瓣不住的吻在她額上臉頰,聲音似藏不住的擔憂,她甚至在里面捕捉到了一絲恐慌。
陸芷韻深吸了一口氣,提著精神讓自己坐起來,一動只覺得那種鈍痛更明顯了。
“我,我沒事。”她嘶了一聲攀著秦寒夜坐起來,伸手在他身上摸著,“你呢,你有沒有事?”
秦寒夜搖頭,又驟然想起周圍太黑了陸芷韻壓根看不到,“我沒事,你抱緊我,這里很冷。”
不用他說陸芷韻也感覺到了,她手腳冰涼。r國冬日的夜晚本來溫度就低,再加上伸出潮濕冰冷的山谷,冷意更是透進了骨子里。
陸芷韻手腳顫抖的把秦寒夜整個裹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抖落開來,連同秦寒夜一起裹住。
兩具冰涼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半晌才感覺到一點回暖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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