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芷韻現在實在是沒力氣拒絕他,秦寒夜跟著上了車,兩個保鏢坐在后面的車里。
一上車秦寒夜就升上了隔板,看著陸芷韻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想哭就哭出來,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陸芷韻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可是我不想哭啊。”
是嗎,可是你的神情明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靜謐的空間里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五分鐘還是十分鐘,陸芷韻看著窗外突然道,“我其實想問問他,是不是真的當年算計殺了我媽。后來想想,算了。”
陸正邦嘴里的答案,早就已經不重要了。她仍會堅持以這個名義以及商業犯罪的雙重罪名起訴陸正邦。
“我也不是難過,就是……”陸芷韻這次停頓了好久,最后扯了扯嘴角,“算了,相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
就是有點空,感覺整個人都空蕩蕩的那種感覺。
秦寒夜看著她沉靜的側臉,她或許不知道,她的側臉看起來,寫滿了悲傷。
這次伸出去的手沒有收回,秦寒夜抱緊了在自己懷里掙扎的陸芷韻,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你沒做錯什么。”秦寒夜說,“他只是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罷了,不是你也會是別人,你什么都沒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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