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夜從后面繞到陸芷韻身前,半蹲下和她平視著,伸手幫陸芷韻把廉價旁邊的發(fā)絲勾到耳后,柔聲道,“你的擔(dān)心都不會發(fā)生的,我不會讓你的家人為難,也不會讓你被動的成為破壞別人關(guān)系的人。”
“事實上,即便是沒有你,這樁婚約我也不可能同意的。我不可能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我也不會任由別人操控我的婚姻。所以,不要覺得對不起任何人,知道嗎?”
只是,若是沒有陸芷韻,這個進程會慢一些,現(xiàn)在不過是加快了而已。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也不想讓她等。
他說著,拉起陸芷韻放在膝頭的手,輕輕吻在她的手背上。神情虔誠的像是一個信徒,在跪地親吻自己的信仰。
陸芷韻眼前突然有些模糊,她的未盡之言,秦寒夜都明白。
她能看的出來,那位朱小姐對秦寒夜是有感情的,所以愧疚,不安,忐忑……
這些秦寒夜知道,他都知道,所以他現(xiàn)在把責(zé)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手心被他捏著的地方滾燙,陸芷韻別開眼,吸了吸鼻子,“你走吧。”
秦寒夜站起身,他很想親親她,可又怕會讓她覺得他這般不夠誠意,只好克制的收回手。
“我送你出去吧。”秦寒夜推著陸芷韻的輪椅,一步一步走的緩慢。
再慢這段路也有結(jié)束的時候,到了花房門口,傭人從秦寒夜手里接過輪椅扶手。
秦寒夜眼神隱晦的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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