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一進門臉色就沉了下來,轉動輪椅看著秦寒夜的臉,“秦寒夜你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就算是硬邦邦叫他秦寒夜也比叫他秦爺要好聽的多。
秦寒夜避重就輕,輕飄飄的轉移話題。“蘭家這個花房倒是修的不錯,以后我在乾陽院也給你建一個好不好?”
陸芷韻咬牙,“我不要,乾陽院我不會再回去了。你不要轉移話題,我現在在說我們的事情。”
“我也在說我們的事情啊。”秦寒夜攤了攤手,“我說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和你和我都有關系的?”
他說著,伸手過來推著陸芷韻的輪椅,“進都進來了,轉一轉又何妨,下次說不定陪著你的就是別人了,這第一次和我的機會,難道不值得你先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拋在腦后嗎?”
這是什么邏輯!
陸芷韻坐在輪椅上被動被他推著,看了滿眼奇形怪狀,風格迥異的熱帶植物,甚至看到了一棵正在掛果的菠蘿樹和牛油果樹。
綠油油的果實看起來飽滿豐腴,陸芷韻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
她試圖和秦寒夜好好溝通,把語氣放松下來,“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很擔心我,他們是不可能會同意我和一個有婚約的人糾纏不清的,我自己也不允許自己做出這種事。”
“秦寒夜,你說你能解決,那就等你解決了再來找我吧,給我應有的尊重,也尊重下別人,可以嗎?”
這種事情到最后,不過是兩敗俱傷的結果,秦寒夜放不了手,難道陸芷韻自己就能像她說的那樣坦然灑脫的當作過去近四年時間不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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