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們當成是母親生病不治身亡,至少,心中的負累會少一些。
陳沅再次泣不成聲,哭著倒在蘭遠山的懷里。
囡囡,其實是當年陸芷韻母親的小名,在得知尋找多年的女兒已經去世,身后只留下這么一個小女兒的時候,陳沅數次哭暈過去。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到這一刻,看著眼前年輕女孩兒的臉,才發現有些東西不是隨著時間推移能磨滅的。
她錯失的那幾十年,成了再不能重來的遺憾,而她,要抱著這份遺憾走完人生剩下的所有時光。
陳沅一直握著陸芷韻的手不愿離開,甚至要留在醫院照顧陸芷韻,最后在蘭遠山和蘭菁軒的極力勸說下才打消了主意,千叮嚀萬囑咐的離開了。
臨走前說她下午再過來。
離開醫院,一行人并沒有直接回蘭家,而是開車去了位于郊外的墓地。
之前陸芷韻遲遲不愿見面,陳沅和蘭遠山尊重她的感受,也不方便貿貿然就去白玉蘭的墓地祭拜。
今天和陸芷韻正式相認,這件事自然也刻不容緩。分別了幾十年的母女,如今在見卻得隔著冰冷的墓碑,隔著陰陽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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