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尷尬的醫生委婉的表示,秦寒夜最好是送陸芷韻到醫院去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抱著陸芷韻去醫院的路上,秦寒夜看著懷里燒的通紅的小臉,一顆心被懊惱和心疼折磨著,簡直沒有一刻是安寧的。
陸芷韻足足昏睡了一夜,到第二天上午才醒來。
她燒的嘴唇起皮,秦寒夜正用棉簽沾了水幫她潤濕,床上的女人輕輕睜開了眼皮。
陸芷韻剛醒來還有些不明所以,看著秦寒夜的眼神木木的。
反倒是秦寒夜心里一緊,握著棉簽的手一頓,在陸芷韻下巴處留下一道水跡,聲音是不易察覺的緊繃,“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陸芷韻眼珠子轉了轉,“我怎么了?”
她嗓音沙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一說話才發現嗓子眼生疼。
秦寒夜端起窗邊的水杯試了試水溫,伸手托起陸芷韻的后腦,動作輕柔的將人扶坐起來,將水杯遞到了陸芷韻唇邊。
“你發燒了,現在感覺有沒有好一點?!?br>
陸芷韻嘴巴干的很,就著秦寒夜的手小口小口地抿著杯子里的水,昨天的記憶也逐漸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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