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陸芷韻原地踱了兩圈,將自己這段時間的計劃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除了秦寒夜和她找的那個人,再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就連找的這個身份是外地商人的,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沒道理陸正邦會知道啊。
那他為什么會變卦?
陸芷韻想不到緣由,反倒是從飯局上回來的秦寒夜帶了個消息給陸芷韻。
“秦浩冉今天見了陸正邦,我從包間出來的時候他們正好進去,也是巧了。”他喝了一點酒,沒醉,但是說話的時候有淡淡的酒氣,陸芷韻不自覺想到自己昨晚醉酒的模樣。
她從傭人手里接過檸檬水遞給秦寒夜,“難道是秦浩冉想橫插一腳?”
秦寒夜抿了一杯子里的水,掀起的唇角將水杯放到一邊,看著陸芷韻沒說話,但是意思很明顯,就是她想的那樣。
他認識秦浩冉二十多年,基本上別說秦浩冉現在想做什么,就是再往后推三步他的打算,他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秦浩冉不自量力要在他面前蹦跶,他根本懶得搭理他那樣的蠢貨。
“那陸正邦會不會答應秦浩冉?”陸芷韻有些擔心,這兩個人在她看來就是狼狽為奸的典范,湊在一起準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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