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夜其實是因為擔心她一個人摔倒,還真沒別的意思。
聞言他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解釋,“我沒有特殊癖好,你一個人可以嗎,我擔心你摔倒。”
陸芷韻還是灼灼地目光盯著他,“我可以,不會摔倒,誰知道你有什么壞毛病,剛才還脫我衣服呢。”
秦寒夜:“……”
他是不是應該慶幸她喝的這么醉還有基本的警惕性。
幫陸芷韻帶上門,秦寒夜沒敢真離開,就站在門口等著。過了十來分鐘,秦寒夜耐心告罄,伸手敲門,“你好了沒有?”
里面沒有回應。
秦寒夜頓了頓,又敲門問道,“好了嗎?你不說話我進去了。”
里面還是悄無聲息。
秦寒夜再不遲疑,一把將門扭開,只是在看到里面的場景的時候,提起的心倏地掉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