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車正好到了乾陽院,陸芷韻是被秦寒夜裹在外套里抱下車的。
她眉眼間都是風情,秦寒夜一點也不像讓別人窺見。
他一路抱著人回到自己的臥房,陸芷韻被藏在外套里憋壞了,他剛放下手,她就囫圇從外套里面鉆出來,發絲凌亂的撲上來抱著秦寒夜,“不要看不見,不要看不見!”
喝醉了的陸芷韻像是孩子一樣,秦寒夜抱著人倒在床上,忍不住又低下頭去一點一點親吻著那兩片果凍一樣的唇瓣。
“知道錯了沒有?”他揉著聲音問,感受到身下這句軀體的柔軟,還有她全身心對自己的依賴,真就想這么不管不顧的吃了她。
但是陸芷韻現在醉著,意識不清楚。秦寒夜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只能找別的話題來緩解自己的緊繃。
身下的人被他吻的缺氧,本就一團漿糊的腦子更加混亂,聞言還反問他在說什么?
秦寒夜只好又重復了一遍,唇瓣從嘴角移到下巴和脖頸的連接處,啞著嗓子問,“喝酒,找鴨,還強迫別的男人脫衣服,說,知道錯了嗎?”
陸芷韻耳朵里只聽進去一句“強迫別的男人脫衣服”,她當然不能認,忙伸手去推秦寒夜,喘息著辯解,“沒有,沒有強迫,是他們自愿的。我們在玩,嗝,玩游戲!”
秦寒夜冷笑著看著陸芷韻,“你還有理了。”
陸芷韻縮了縮腦袋,小聲的嘴硬道,“本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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