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對陸若嬌現(xiàn)在的慘狀并無興趣,莫名其妙被陸正邦叫過來,她還以為有什么事,沒想到遇上了秦浩冉,頓時(shí)什么心情都沒了。
她轉(zhuǎn)身欲走,剛走出去幾步,陸正邦卻在身后叫住她,“站住,我什么時(shí)候讓你走了?”
一旦秦寒夜不在,陸正邦就開始在陸芷韻面前拿捏他父親的架子,和在秦寒夜面前諏媚的樣子簡直對比鮮明。
陸芷韻身上不甚舒服,耐心也顯得有些欠缺,“說吧,讓我來做什么?”
陸正邦剛從秦浩冉那里得了一個(gè)承諾,心情大好,但這不代表他對陸芷韻的怒氣能因此被抵消。
“昨晚嬌嬌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shí)候,你是不是也在?”陸正邦怒瞪著陸芷韻,質(zhì)問她。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陸芷韻點(diǎn)頭承認(rèn),“對,我在。”
“那你就看著孩子就那么沒了?”陸正邦怒不可遏,“嬌嬌說她摔下去的時(shí)候你就在她旁邊,你也不知道拉著她,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竟不知道你外出幾年回來竟變得如此心毒,那可是你妹妹。”
聲聲指控入耳,陸芷韻手指在掌心捏的泛白才按耐住將剛才為秦浩冉洗過嘴的抹布塞進(jìn)陸正邦嘴里的沖動(dòng)。
她抱臂靠墻,對著陸正邦乖順一笑,“這話說的,倒好像是我故意害的她了,我讓她未婚先孕?還是我讓她害人不成自己把自己摔了下去?還是我死活鬧著讓她跟我一起去得秦家?”
陸芷韻自詡對陸正邦已經(jīng)很忍耐了,但是屢屢看到這張偽善的臉,仍是忍不住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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