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很大了,臉上刀鑿斧刻的痕跡十分明顯,歲月不曾在他身上溫和一點,兩條深刻的法令紋從眼角下方開始,一直到嘴角旁才停下,這讓他那張臉不說陰鷙,至少不是別人印象中老年人和藹的樣子。
背還是筆直的,眼神看向什么人或東西的時候咄咄有神,倒是能讓人忽略他的年紀。
他不緊不慢地背著手走過去,果然看到秦寒夜端坐在餐桌旁。
看到他,秦寒夜沒有起身,只是就著那個姿勢對他點了點頭,態度算不上恭敬,“爺爺。”
老爺子對他的無禮不滿,但是這么多年下來多多少少也已經習慣了。再說,他現在能掣肘秦寒夜的地方不多了,這小子多少還記得他是誰,沒有直接其在他頭上,已經算是他管教有方。
秦老爺子一言不發,在上首主位上坐下。
每次家宴的時候,這張桌子兩邊坐滿了人,餐盤從這頭擺到那頭,人很多,但是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吃東西的時候都是無聲的,所以一群人的時候和現在兩個人的時候差別并不到。
長長的餐桌,老爺子坐在上首,秦寒夜坐在他右手邊第一個位置。
即便是這么近的距離,中間好像也卡著不可逾越的鴻溝,沒有一點家人應該有的親密感和歸屬感。
兩個人在沉默中吃完了東西,秦寒夜吃的很少,他早上出門前就和陸芷韻吃過了,現在不過是因為老爺子的規矩不可更改,才勉強坐在這里陪他用餐。
好在進餐活動很快就結束了,兩個人去了書房。
“說吧,有什么打算。”秦老爺子眼神微抬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這應該算是他最杰出的作品,可是他現在看著這個孫子,卻只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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