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韻臉上染上一抹緋紅,在原本腮紅的基礎上,好像靜止的美人面突然活色生香起來,沒有人的目光能不追著她跑。
秦寒夜的腿走慢一點已經看不太出來受傷的痕跡了,不過在出發去蘭菁軒的別墅前,他仍舊吩咐司機將輪椅放在了車上。
陸芷韻以為憑他的性格,更情愿穩穩當當的站在別人面前同他人交談。
看到她目露不解,秦寒夜將人抱到懷里溫聲解釋,“也沒什么,偶爾看起來不那么強大,別人的戒心就會小很多,懂了嗎?”
陸芷韻稍加思索,很快明白了秦寒夜的用意。
蘭氏聲名在外,這么多年疏于發展國內的事業,現在突然有了動作,還舉辦這樣一場意味不明的酒會,其中的含義可大可小。
秦氏這幾年如日中天,和蘭氏的發展方向又剛巧吻合,很難不讓人將他當成競爭對手。
秦寒夜坐著輪椅,必要時候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交談和試探。
看陸芷韻神色一本正經,嚴肅的可愛,秦寒夜禁不住失笑,“怎么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放心吧,這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酒會。”
說著,他抱著陸芷韻的手緊了緊,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陸芷韻的耳畔,壓低了聲音說,“其實我有點后悔了,你這么美,我不想讓別人看到。”
從和他觸碰的地方騰起一股熱意,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贊美的話。
蘭菁軒的私人別墅在a市一個新近建成的別墅區,據說一套房子售價過億,可見蘭氏的財大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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