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著垂手在一邊的老傭人，她想了想又問道，“那個女孩你也看到了，感覺如何啊？”

        傭人伺候了老太太幾十年了，說話比別的傭人大膽些，聞言想了想斟酌道，“長得屬是漂亮，看起來倒是乖巧。”

        她話音剛落，端坐著的老太太便是一聲冷哼，夾帶著嘲諷和不滿，“哼，乖巧就不會惹得小四和秦寒夜大打出手了。”

        傭人立刻噤了聲，再不敢說一個字。

        老太太的不滿顯然還沒有宣泄完，“小四上次傷成那樣，算她識相沒有撲上門來探望，也算是有點腦子。眼看秦家如日中天，能扒上秦寒夜，本事不小啊！”

        老太太字字句句再看不出剛才的和藹來，在她眼中，陸芷韻分明是仗著一張好皮囊惹得別人家宅不寧的那類人。

        想到什么，老太太話音突然一轉，“不過看她那張臉，倒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唉，老了老了，腦子一團漿糊，什么都記不清了。”

        傭人吶吶，聞言忙說了些好話哄她。

        老太太笑著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看著點別讓小四鬧笑話。”

        “是，老夫人！”

        陸芷韻挽著秦寒夜的手臂，姿態親密的下了樓，臉上帶上了面具一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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