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夜臉黑成了碳,傭人飛快地端來一杯溫水遞到他的手里,秦寒夜送到陸芷韻唇邊,陸芷韻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皺著眉推開,“不喝了。”
被水浸潤過之后,她的唇瓣看起來水潤了很多,只是臉依舊紅的嚇人。
秦寒夜讓用人從醫藥箱里找出來醫用酒精,伸手去脫陸芷韻的衣服。
傭人在一邊看的觸目驚心,忍不住上前一步提醒,“先生,我,我來吧。”
秦寒夜充耳不聞,他眼里沒有欲望,將陸芷韻的上衣剝下來,用酒精將醫用棉球打濕,動作溫柔的擦拭著陸芷韻的腋下和后背。
棉球沾了酒精有些涼,陸芷韻被冰的身子抖了抖,秦寒夜溫聲安慰,“沒事,很快就好了,沒事。”
大概是聽到他的聲音讓陸芷韻安了心,她動也懶得動,腦袋窩在秦寒夜懷里,又昏睡了過去。
折騰了一番,傭人找來干凈的睡衣伴著秦寒夜給陸芷韻換上,正好請來的家庭醫生也到了。
一進門看到陸芷韻的狀態,對方驚了一下,“怎么燒的這么厲害才叫我來?”
話音落下,感受到秦寒夜飛過來的眼刀,對方乖巧的閉上了嘴,指揮著帶來的助手幫忙,先是給陸芷韻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然后給她打上了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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