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公司有幾個人不太服氣我,我剛上任幾天就把事情往外推,他們意見知會更大的。”
秦寒夜看著陸芷韻淚眼朦朧的樣子,更重的話說不出來,只好斂著語氣說道,“除了你自己,沒有哪個位置上的人不可替代。”
這就是讓她把那些有意見的都炒魷魚招新人進來的意思。
對于一個公司的決策者來說,這的確是堵下面嘴的好辦法,不過陸芷韻不愿意這么做。
這些人有些事跟著莫琮天一兩年的,對于莫琮天的離開會有不滿的情緒很正常。陸芷韻能理解他們的心情,更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辭退別人。
她生病了難免有些嬌氣,看秦寒夜怎么說也說不通,有些著急道,“不能這么做,我說了沒事,就是小感冒,是你太緊張了。”
她這樣柴米不進,秦寒夜也有些焦躁,“我這是為你好,休息一天能耽誤什么事,為了工作連自己身體都不顧了嗎?”
深吸了一口氣,陸芷韻覺得再說下去兩個人可能要吵起來,索性閉上嘴開始吃自己面前的早餐。
她因為生病,并沒有什么胃口,但還是逼著自己吃了些,很快結束了這一餐。
陸芷韻站起身,看著面色不虞的秦寒夜,“我下午回早點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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