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當日的場景已經過去十幾天,陸芷韻腦海中的恐懼卻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平復。
以至于,她工作之外的時間都在乾陽院,兩個人離得近一些,心頭的后怕恐懼便能少一些。
秦寒夜對于她的詢問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伸手在陸芷韻眼角按了一下,“最近是不是很累?身體吃得消嗎?”
“還好,也不算很累。”陸芷韻揉了揉眉心,對他側眸淺笑。
她這樣說是不想讓秦寒夜擔心,眼下的青灰卻藏不住,將她這段時間的疲憊切開來呈現(xiàn)在男人眼前。
“辛苦了。”秦寒夜在她頭頂上揉了一下,嗓音柔和。
大抵是他頭頂上的紗布遲遲不能拆,當時為了傷口包扎方便頭上的頭發(fā)還被一應剃了個精光,秦寒夜這段時間分外的喜歡去碰陸芷韻的頭。
而他自己,紗布之外又帶了個黑色的針織帽,不讓人看到。
陸芷韻沒怎么見過秦寒夜戴帽子,這還是頭一遭,他的衣服少有能和頭上的帽子搭配的,但詭異的是,他這么穿竟然也不顯得違和,反倒是額頭全都露出來之后,顯得更年輕和狂野了幾分。
有好幾次,陸芷韻看著秦寒夜的側臉出了神。
怎么會有人,每個角度都可以那么好看呢?
這個問題陸芷韻不會問出口,自然也不會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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