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夜就是陸芷韻出院前來看他的時候醒過來的。
他還很虛弱,突然之間扣住了陸芷韻的手,惹得陸芷韻心跳少了幾拍。
反應過來后立刻跑出去叫了醫生護士進來。
秦寒夜剛醒來沒什么說話的力氣和耐心,眼見著陸芷韻被一大群人擠到了人群最外面,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和不悅。
陸芷韻一眨不眨的看病床上的男人,捕捉到他的情緒變化,臉上珉出一抹笑來,沖他點了點頭。
秦寒夜看到了,深吸了一口氣,不悅地情緒有些被安撫到,臉色總算是不那么臭了。
陸芷韻看著他臉上的神色變化,虛弱卻鮮活,突然覺得慶幸和害怕。
秦寒夜還記得那天晚上出事前他們兩個人正在進行的話題,陸芷韻的話戛然而止在一個讓他心焦的地方。
奈何他的精力不足以支撐他問下去,和陸芷韻說了幾句話就又睡了過去。
陸芷韻仔細吩咐了請來的護工的注意事項,又留了一會,這才大踏步走出了病房。
她腳上的傷恢復的不錯,那些傷口都已經結痂了,走路的時候隱隱還有些疼,陸芷韻覺得在自己可以忍受的范圍內。
出了醫院,她拉開車門上車,在病房里的溫軟申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殺,“去白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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