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富家公子哥兒平時聚眾玩一玩,偶有越軌的舉動是很正常的。
畢竟金錢帶來的最低級享受都已經(jīng)玩膩了,就想找找刺激。
平時不送到警察眼皮子底下,再加上你情我愿的,誰也不樂意自己上趕著找不自在管你。
但是秦浩冉這次先是郵輪爆炸,警察介入調(diào)查的時候有一個姑娘身上帶傷,說自己是被強迫的。本來以為就是陪陪酒,誰知道來了之后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反抗的時候被打了一身的傷。
挖出蘿卜帶出泥的,警方從這個姑娘身上順藤摸瓜,竟然揪出來一個a市的著名會所,這些姑娘都是會所經(jīng)理帶去的,就是為了討好這群有錢人,再從中牟利。
這下子事情性質(zhì)又變了。
秦浩冉躺在病床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歪著脖子看著對面的美艷女人,嗤笑一聲,“鄭律師,這種案子你也接啊?”
鄭明熙對他的調(diào)侃和打量絲毫不在意,臉上帶著冷漠的面具,公事公辦的說,“這是我的本職工作,秦先生還是交代一下郵輪上涉及強.暴和錢色交易的事情吧,說不定能爭取少關(guān)幾天。”
秦浩冉被氣笑了,邪佞的眉眼下壓,瞳孔卻上翻不善的盯著鄭明熙,“我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有人栽贓陷害,鄭律師,聽不懂人話嗎?”
這種人舊沒辦法好好交流!
鄭明熙冷笑一聲,“人話當(dāng)然聽得懂,狗吠就不一定了。”
說完,她站起身來,“秦先生既然沒有配合的意思,等到開庭當(dāng)天我會將你說的每一個字原原本本呈給法官,秦先生,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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