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真的,那他這個男人就太可怕了。想到自己和殺人犯交頸而臥的那么長時間,寧倩柯就沒辦法不后怕。
她說完了,坐在她正對面的陸芷韻卻半晌沒有動作。
寧倩柯沒辦法違心的說她了解陸芷韻的感受,在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連她都接受不了,更何況陸芷韻了。
那可是她的親生父親。
對啊,這可是陸芷韻的親生父親。
即便多有猜測,機編隊陸正邦這個虛偽作做虛榮的男人已經(jīng)失望透頂,陸芷韻也不能否定,她在很長一頓時間,都是真心實意將她當(dāng)成自己在這世間的唯一一個親人的。
唯一的。
這意味著不可替代,所以陸芷韻恨過盧芳兒,恨過陸若嬌,甚至恨過自己的母親,恨她的識人不清。
卻沒有真正的恨過陸正邦。
不過是心寒,這個人不曾陣心疼愛過她罷了。
可是沒想到,沒想到……
陸芷韻突然勾著嘴唇笑了,只是笑到一半,眼淚突然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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