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下唇,陸芷韻垂下眸子,小手卻緩緩朝著秦寒夜靠了過去,就在她手心碰到秦寒夜的前一秒,前行的車身突然劇烈一震,接著猛地朝著馬路一側漂移了過去。
在失去意識前,陸芷韻最后的記憶是身側的秦寒夜伸手將自己護到了身下,接著身體騰空又墜落的感覺將她帶進了深沉的黑暗中。
在這個城市的另一頭,陸若嬌正捧著一個精致的骨瓷小碗在喝雞湯。
這是陸正邦今天下午讓家里傭人熬的,時間不夠,味道不夠濃郁,陸若嬌喝了幾口就嫌棄的放下了,拿起遙控器百無聊賴的換臺。
盧芳兒從病房外進來,看到的就是陸若嬌這副無聊到極致的樣子。
她忍不住上前在陸若嬌手背上輕拍了一下,“你爸爸在的時候可不能這樣,你要讓他覺得你很嚴重,被他傷透了心,那樣你爸爸才能心軟松口,知不知道。”
這些話她都叮囑過至少八遍了,陸若嬌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了媽,現在我爸不是不在嗎?”
盧芳兒嘆了口氣,在病床前坐下。
陸若嬌覷著母親的神色,壓著嗓子問,“媽,爸是不是又去找那個狐貍精了?”
掃了女兒一眼,盧芳兒沒說話,但是也沒否認。
陸若嬌頓時有種吞了蒼蠅的惡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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