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以亂的感覺更甚,陸芷韻第一次對白氏的工作提不起一絲興趣,但是于她來說,留在這里顯然也不是她的性格。
她沒什么胃口,隨便吃了幾口就說飽了,傭人幫她換好衣服,上了車,陸芷韻眼底閃過一片迷茫,片刻后嘆了口氣道,“送我回白氏吧?!?br>
昨天還狀若瘋狂的那些記者今天統統不見了蹤影。
陸芷韻下了車,司機立刻推了個輪椅過來,一直坐在副駕駛上的傭人也跟了下來,“陸小姐,你的腳走路不方便,還是坐輪椅吧?!?br>
呼出一口氣,一看這就是秦寒夜的安排,陸芷韻心中暖意和苦澀交織。
昨晚秦寒夜離開前的怒容歷歷在目,她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再想。
看著眼前的輪椅,陸芷韻最后還是坐了上去,不過她沒讓傭人送她上去,打電話叫了小助理下來將自己推了上去。
陸芷韻這副模樣贏得了公司上下的側目,昨天發生在白氏門口的事情公司員工都有所耳聞,呂青峰的壯舉更是在女員工內部引發了一波尖叫。
陸芷韻只當沒看到那些探究的目光,她心情雜亂,秦爺的話,還有陸正邦和母親的死脫不開的關系讓她頭疼的快裂開了。
可她不能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