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保鏢拖著死豬一樣的男人下去,鄭明熙也走了。
秦寒夜則端起一邊桌上的紅酒,輕輕在杯子里晃著,猩紅的液體襯得他的指尖白皙修長,蘊藏著莫名的力量感。
“你說,我把你們怎么辦呢?”他好像在和面前的人商量一般。
不等那三個男人說話,他又自言自語,“送警想來你們不怕,畢竟沒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只要你們不說是想殺人,警方也只會以綁架未遂處理,進去沒幾天就放出來了。”
三個人眼神閃爍,雖然沒說話,但是他們之前的確是這么想的。
“你們肯定也知道,”秦寒夜繼續說,“我不可能把你們留在我這里,也不能殺了你們。”
“可是,你們動了我的人卻什么代價都不用付出,我會覺得不舒服。”
輕飄飄的“不舒服”三個字,地上的三個男人頓時面如土色,他們不顧酸軟的四肢和身上的傷,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秦爺,秦爺,我們錯了,以后我們給你當牛做馬,做什么都行,求你放過我們。”
秦寒夜冷眼看著,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就會想象,要是陸芷韻被他們捉到,這樣求他們,這些人會不會放過她?
“我不是說了,我不可能殺了你們。”他笑了一下,一瞬間的笑,竟然奪目到讓幾個大男人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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