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邦陰郁的眼神被“遺產”兩個字點亮了,“芷韻,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媽媽的遺囑里規定等我25歲才能繼承遺產,如果在此期間,我身亡或者主動讓出繼承權,您才可得到遺產,若不然,全部遺產捐獻慈善機構。然而,身亡要求必須驗尸、檢測dna,要不然遺產一樣會全部捐獻慈善機構。”陸芷韻面不改色地扯謊。
為陸芷韻母親立遺囑的律師是業內有名的女強人miss黎,也是母親的閨蜜。
三天前,陸芷韻就拜訪了miss黎。
白氏是陸芷韻的母親白手起家的,與陸定邦結婚的時候,陸定邦還是個從農村出來的教書先生,兩人婚后陸定邦便辭去了工作進了白氏。
便是打開他貪婪之心的開始。
“爸爸對我這么好,我當然要把所有遺產都給爸爸。”陸芷韻語氣堅定,面上看不出一絲虛假。
“真的?”陸定邦半信半疑。
怎么會有人不喜歡錢?
陸芷韻目光澄澈地看著他,軟聲說,“我失憶的三年里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孤兒,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懂,再多的錢都比不上親人在身邊。爸爸對于我來說,比那些看不見的遺產更重要。”
一番話,說的陸定邦內心都有些感動,他拍了拍陸芷韻的手,溫聲細語道,“回來就好,以后,爸爸一定會好好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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