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空彎下身,慢慢地打開那個信封,抽出里面的照片,剛掃了一眼,便已經不堪入目。
一堆堆白花花的肉在照片上肆意扭曲著,凌玫瑰的那張臉還很妖嬈,雖然已經是三十九歲的人,可是依然和凌空空差不多大的酒侍們玩起了sm的游戲。
象征性地翻了幾張照片,凌空空再也看不下去,將照片隨手扔回給了謝昭的下屬,像是下了好大決心一般,轉頭看向謝昭,問道:“那我倒要問問你,這筆賬你想要怎么算?”
謝昭斜斜地坐在桌子上,一條長腿跨在地上,單手把玩著一把尖銳無比的瑞士軍刀,笑意不減,“很簡單,這四個酒侍偏巧就是我最得意的下屬,不得不說這個凌玫瑰的眼光非常到位,但是……動了我最得意的人,我也要拿走她最得意的東西,她的臉算是一樣,而她的錢袋子,算是另一樣。”
“錢袋子?你是說我嗎?”凌空空仿佛在聽一個最不好笑的笑話,“在出租車上我就跟你說了,還完這兩千萬,凌玫瑰和我再無瓜葛,至于她到底把你這四個酒侍怎么樣了,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謝昭似乎預料到她會這么說,忽然抬起軍刀攔在她的面前,泛著冷光的彎刀就在自己鼻尖兒前幾寸的地方,凌空空心底一沉,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從她進來見到謝昭的第一眼開始,她就知道凌玫瑰的這個債主,是一個極不好惹的男人。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幾個月,大小應酬都參加過,她也不免見過很多黑白兩道都混的人,可是這個謝昭不同于那些黑社會,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和江琦很是相似的魅力,很可惜,這種男人一般面熱心冷。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凌空空已經不奢求他能放過凌玫瑰,即便她求他保凌玫瑰一條性命,估計就會把自己搭進去,說不定還會把江琦和凌小佑也搭進去……幾番思索下,她決定先讓自己有路可退。
謝昭依舊斜著坐在桌子上,看似吊兒郎當,但是握刀的那支手的手腕非常穩,刀尖停留在凌空空的面前,這么久竟一分一毫都沒有偏差。
“我還是那句話,很簡單,我只要你。”
整個夜總會一樓都靜悄悄的,剛才雖然只有趴在桌子上打盹兒的員工,現在從二樓到三樓的樓梯口和欄桿后,都不知何時站出來很多穿著侍者衣服的人,不知道是真的服務生,還是謝昭的臥底。
大家非常默契地一句話都沒有,都默默地注視著凌空空,有的居高臨下,有的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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