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空真是又羞又急,不停地在心里埋怨自己剛才為什么不忍一忍,忍著跑到樓下自己的練習室里,怎么哭都沒有人看熱鬧……這下可好,自己真是什么樣的狼狽樣子,都被眼前這個男人給看了個遍。
丟死人了!
不過江琦似乎是知道凌空空在想什么,他索性將一整盒紙巾遞過來,見她心情好轉了一些,便不再開玩笑,“剛才你問我為什么流川颯的未婚妻是沈薛而不是沈憂兒,這一點我倒是知道一些。”
凌空空也安靜了下來,一邊擦著鼻涕,一邊認真地聽講。
伊人那個封閉的房間內,沈憂兒被綁在床上的情景在腦子中一掠而過,江琦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慢慢說道:“流川武非得讓流川颯和沈家聯姻,其中的利益你應該知道,但是沈憂兒你也見過了,你覺得以流川武的角度,是沈薛適合當他的未來兒媳婦,還是沈憂兒更適合?”
江琦停頓了片刻,見凌空空沒有開口的意思,便繼續說道:“換句話講,沈憂兒不過就是流川武的一個工具,用來試探和激發你對流川颯感情的工具。”
說到這里,凌空空瞬間明白了過來。
原來那天在流川武的私宅,全部都是流川武用來試探她而擺得一場戲碼!
沈憂兒是一個恃寵而驕的富家女,以凌空空的性格肯定瞧不上她,更不用說將自己心愛的男子送給這個女人當未婚夫了。
好一出攻心計,好一出過河拆橋!
凌空空閉上了眼睛,對于流川武而言,她的那一番愛情宣言在現在看來,簡直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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