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才知道,這是流川武授意的,這個一家之主認為,自己是一個骯臟的女人。
是啊,她的父親是唐家的掌舵人,可是母親卻是紅燈區(qū)有名的脫衣舞娘,自己身上的血又能有多干凈呢?
昨晚回到流川家,雖然和流川颯睡一間房,平日里他卻很是顧及她的感受。但昨晚的流川颯躺在床上,一直用胳膊摟著她不肯松開,可是早上一睜眼睛,他人又不見了。
凌空空捏緊了自己的手臂,心前所未有地慌亂。
就在沉默之時,手機突然亮起屏幕,多虧凌空空調(diào)了靜音,不然肯定會被嚇一跳。
“你怎么不出來?”
熟悉的聲音飄進了耳朵中,凌空空怔在了原地,愣了好久,不敢相信他真的打電話來了。
流川颯坐在車里,看著劇組的方向遲遲沒有凌空空的影子,放心不下,“是不是累了?出來吧,我來接你了。”
簡簡單單幾句話,卻直接撩起了一片暖流護住了破碎的心,凌空空貪婪地聽著耳邊的聲音,半晌說不出話。
她撲到窗戶旁邊,看到了不遠處那個車子中熟悉的人影,哆哆嗦嗦地掛掉了電話,打開化妝師的門就跑了出去。
被劇組圍在中間的歐陽爾熙瞥見了凌空空從角落中穿出去的身影,剛想叫她一起過來吃蛋糕吹蠟燭,卻見她一副什么都不想管的樣子,直接了當(dāng)奔向了不遠處的車子。
凌空空三個字剛要叫出口,歐陽爾熙只覺得嗓子一下子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從擁擠的人群縫隙中朝那邊看過去,只見流川颯溫柔地打開車門走下來,朝著凌空空展開了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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