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憂兒雙目含淚,氣沖沖地甩開了凌空空的手,一見流川檁來了,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后臺,委屈地落下了眼淚。
“阿凜哥哥,明明是你親自發了邀請函要我來當模特,你看這個女人把我抓得……我手腕這么紅,一會兒怎么上臺啊!”
流川檁的唇邊毫無笑意,一向溫文爾雅的他幾乎雙目含冰。
“脫下來。”
毫無感情的三個字,就這么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
沈憂兒剛要上前去抓他的手,一聽這三個字,不可置信地停在了原地,似乎是聽不懂這三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待回過神的時候,沈憂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憤怒地指著坐在沙發上悠閑無比的凌空空,怒道:
“阿凜哥哥,怎么連你也和流川颯一樣,被這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要知道你這次發布會上的服裝,我爸爸投資了多少嗎!”
流川家一向很慣著沈憂兒,因為她的父親雖然不是什么大的生意人,但卻是重要機構的要員,明里暗里幫了流川家許多。
沈憂兒嬌生慣養,一副大小姐脾氣,沒什么深的心機,所以流川檁和流川颯全任由著她胡鬧,可是沈憂兒自小就喜歡這兩個大她沒多少的男人,以至于凌空空的出現,毀了她自認為在流川家有著不同地位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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