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琦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別的人突然造訪,便慢條斯理地將流川颯的手從自己領子上掰下來,“你應該謝謝我,沒有直接把你們的智媛講給凌空空聽。”
流川颯陰森地盯著江琦那張臉,指尖兒冰涼,深深凹進去的眉眼十分深邃,好像一個黑洞,下一秒就要將江琦吸進去一樣。
良久,他緩緩收回了手,唇角一勾,不怒反笑:“是啊,我是應該謝謝你呢,如果你先告訴了凌空空八年前的事情,我恐怕又得費一番功夫,好好編造一下咱們兩個的故事。”
說罷,流川颯隨手理了理領帶,皮鞋的鞋跟一步步地敲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家伙,難道不是因為凌空空像智媛,才把她留下來的嗎?
江琦低頭撫平領子上的褶皺,盯著流川颯離開的身影,想來想去,還是打通了電話。
“你幫我查一查凌空空的底細。”
電話那頭的人很是奇怪,“先生,您一個月以前不是已經查過了嗎?”
江琦沉吟一瞬,繼續吩咐道:“不,這一次我要凌空空遇見流川颯之后的資料,越詳細越好,我今晚就要。”
如果流川颯沒有將凌空空看成智媛的替代品,他此番的這些作為,豈不都是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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